脱离社交,坑随缘填。

[邱蔡]咎由自取(ABO-上)

真的很ooc,想开车还没出库

欢迎大佬来写吭哧吭哧

脑洞比正文还要长

A-乾元 B-中庸 O-坤泽

发情期-雨露期

抑制剂-清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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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风拂过屋外的竹林,卷着寒气透入窗内,凉了被衾外的暖意。唯有置在角落的香炉尽职地散着余热,点燃了的安神香淡淡地盈了一屋,掩了原先占了满室的竹林清香。

  邱居新嗅着这安神香,心神却愈加纷扰。清梦不得,一合眼,一个愤然离去的身影就闯入他的眼里,又在他眼里渐行渐远。身影不知属于何人,却莫名地牵动他的神思。他想御气去追,可梦境偏与他愿违,将他的双腿化为千斤重的铁砣,身体只能死死地定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他成为一个彻底望不见的点消失在无尽虚空里,心尖被狠狠地揪起扼紧,窒息感向四肢百骸漫延。

  “邱居新……”梦中的人回头,如呓语般唤他。

  同梦境外的一声和在一起。

  “师弟,师弟。”蔡居诚轻拍他的脸,打量他的目光中满是担忧。

  “这额上全是冷汗。是遭了哪方梦魇?不妨和我说说。”

  “无事。”邱居新见蔡居诚轻皱眉头,突发奇想要抬手抚平,才觉不妥硬生生收回去。他连忙坐起身调息片刻,将外泄的气息收回。虽那青竹的气味依旧萦在周身,但总归是淡了些,蔡居诚的眉头也松了些。

  众人都知蔡居诚比邱居新要年长,却迟迟未有要成为乾元的迹象,反倒是他的师弟先成为乾元,受尽了他人崇慕。这大半夜跑来,若是感知到这浓厚的乾元气息也未免膈应。

  “师兄这时来此,是有何事?”

  邱居新问道,起身要为蔡居诚斟杯茶水,却被他轻轻按下。

  “我有件要紧事,需和你商量商量。”

  话音未尽,蔡居诚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猛地向邱居新刺去。短剑开了刃,剑面晃着窗外的月光惨白,一式快招险要将邱居新刺出千百个窟窿。邱居新在狭小的房内难以施展身手,更为狠辣的招数从刁钻的角度袭来,他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把剑匆忙抵御,凛然剑气仍是横冲直撞划过衣袖,在他的手臂上拉了一道深长的口子。

  血腥气从伤口溢出,乾元的气息也随之铺满整个房间。蔡居诚的手轻微一抖,原本松开的眉头再一次紧锁,冰蓝的眼中滔天怒火翻涌,像要将邱居新连着屋外的一片竹林烧个干净。

  “这是何意?”狠切的剑法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邱居新格挡不住,只能顺势向蔡居诚施放乾元的威压以喘息一瞬。可是凌厉的剑法却在这一瞬全数收回,蔡居诚负手而立,神色冷淡得仿若他不过是一名毫无关系的路人,除去邱居新手臂上的伤口,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的梦。

  “邱居新,别以为先一步成为了乾元就能压旁人一头。”

  蔡居诚在房中踱步,止步在角落,揭开香炉拈了还温热的香灰搓捻。他向前一步凑近他的师弟,冷笑着摊开了手心。

  “刚成为乾元不太适应吧。我可是花了大力气给你备这安神香。”

  邱居新下意识向后退一步,神元回归丹田,本应自丹田而起,适和的内力温润流过经脉。此时却升起的莫名的燥热,随着气息调动淌过体内,作为源头的丹田似要被灼烧为灰烬。他调息片刻,非但不能止住涌动的热意,倒是令那把燃在丹田的火苗愈烧愈旺。乾元的威压化作浓郁轻柔的气息,屋内漾着青竹的淡香丝丝缕缕,如欲勾起情思的绕指柔。

  雨露期,乾元的雨露期。

  尽管比起坤泽那般要死要活的,乾元的雨露期不过小儿科,但也绝不会好受到哪去。

  尤其是身边有一位未有所属的坤泽时,本能的渴求激得情欲在经脉中横冲乱撞。坤泽就是一瓢水,只要一点点的润泽就可以拯救这快要旱死的乾元。坤泽也注定是乾元的劫,唯有他们的气息是乾元雨露期的引子,若没有坤泽的气息引乾元入那温柔乡,没有一个乾元能靠自己的痴心妄想进入雨露期。

  邱居新的动作有些慌忙,从暗格中摸出清心丹的手微微颤抖。他闭眼深吸一口气,一阵不同于他气息的香味混入浓郁的青竹中,渐渐弥散开,像糖浆一样包裹在他的周身。这气息有些像梨花的味道,仿佛有一树雪白的花绽放,香气一丝丝钻入鼻腔,引他去采撷,将这束花藏在怀中不让其他任何人看见。

  “你该好好看一下你这副发情样。”蔡居诚嗤笑一声,扫落邱居新手中的小瓷瓶。瓷瓶应声破碎,滑落的丹药在蔡居诚的脚下碾成碎屑。

  “你为何要与我争。邱居新,你咎由自取。”

  蔡居诚咬牙切齿,没有给他留一个多余的眼神,转身便要离去。

  他的远去身影和梦中不可追的身影叠在一起,一同刺过邱居新的心头。周身沸腾的情思衬得心中冷意更甚,他眼中从前那意气风发的蔡居诚随着清心丹一同化为齑粉。

  “蔡师兄。”邱居新嘶哑地唤了一声,蔡居诚的脚步毫不停滞。

  “回来,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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