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社交,坑随缘填。

[喻黄/索夜]誓约与胜利

◇黄(wo)少(qing)天(di)生贺,生日快乐!快生一窝x. 

◇类似FATEparo,借用部分设定,有些剧情会有少许相同,大量私设。ooc预警。

[喻黄/索夜]誓约与胜利 (上)

  “你在做什么!”   面对黑暗中突如其来的拳脚交加,喻文州的声音有些拔高尖锐,侧身堪堪躲过一下下凌厉直击要害的攻击。

  魔力还未完全消散,刻满复杂符文的魔法阵仍往外流动着零碎的光,星星点点织成华丽的战袍披盖在英灵的肩。那位个性独行的Servant要来点与众不同的登场方式,腿脚刚在阵上成了形,便抓着召唤者来一场单方面的格斗切磋。

  狭小的室内不便于这职阶的Servant大展身手,但对于格斗术比他弱上不少、对他又没有点警惕的魔术师,把眼前这个人逼入绝境置于死地是绝对的绰绰有余。

  “嗯哼。”

  Servant把喻文州就势摁在墙上,套上坚厚手套的手有些玩味的在魔术师的脖颈上收缩勒紧。他蔚蓝色的眼睛在喻文州脸上扫视几番,悄然黯淡了一些,直直就对上魔术师满溢愤怒的眸子: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不是吧怎么那么弱。” 

  尽管喻文州从小以来是如何的沉稳冷静,面对陌生Servant毫不客气的辱没,如今内心的理智几乎被怒火焚烧殆尽。他眼前似乎被火灼烧蒙上一片红色,拳头不自觉的紧握。

  “Servant,我是你的Master。”喻文州声音回到往前的沉稳,像是坠入冰窖般冷澈,“我并不允许这样的行为。如果你还想我们合作愉快的话,立刻放开我。”

  Servant还没有松开一点控制,魔术师眼底逐渐蒙上冷意。

  “我不介意浪费令咒,让你的一举一动都完全由我操纵。”

  “试探一下,只是觉得Master很熟悉,看看是不是和我想象中的那样。就算做了这些过分的行为,Master也不会赶我这个孤苦无依可怜兮兮的Servant出门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Servant察觉到魔术师眼底秒秒成倍增长的敌意,立刻放开手中的人。直到那片冷意渐渐埋下,呼了口气笑嘻嘻地求着饶。毕竟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手上。

  “这里太黑了,Master我们出去再谈?”

  气氛胶着在黑暗的阴沉里。他推开这间暗室的门,充足的光线打下使他有些不适应。他的Master还在后头呢,于是就将自己命运大全掌握手中的人恭恭敬敬地请了出来再像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端坐在客厅的桌前。

  有光才看得清楚,这个Servant金发蓝瞳,皮肤又白,留着的长发用橡皮筋松散的绑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战斗的铠甲换成这时代的常服,看来自带小衣橱和换装功能。

  “你先坐会儿,我去泡茶。”

  Servant深感不妙,他和自己的Master还没有默契到能心灵感应的地步,他怎么知道现在眼前看上去消了气的人真消气没有。于是他果断的站起身,两步并一步地冲上去帮忙,帮不上也寒暄两句。

  “Master需要我帮忙吗?”

  “真的不需要吗?泡茶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我什么都喝!”

  喻文州正在往茶壶里倒上茶叶,这个在旁边兴冲冲的Servant是有问必答还要自己加上两句独特见解。

  冷水在加热器里翻滚,溢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Master,我总不能以后总叫你Master吧。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喻文州,叫我文州就好。”喻文州在壶中斟上烫水,“你呢?”

  “我啊,Saber啊,叫我Saber就好了!你不是魔术师吗?文州你的魔力好像不太多啊,刚刚就活动一下就有点累了。不过不用担心,我的武力值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我是想问你是哪一位英灵。要知道,我能依据这些制定战术。”

  喻文州在白瓷杯中斟上茶,清澈的无色液体晃动碰撞。

  “说了你也不知道吧。”Saber兴致勃勃地摆弄一旁的时钟年历,“不过还是跟你说吧Master。我是……”

  “夜雨声烦。”
   
   一片蜷缩着的茶叶舒展开肢体,沉入底部,白瓷杯里是澄澈的翠。

  

  喻文州自认博览古今中外群书,也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他看着正优雅端庄啜着茶的小伙子,叹了口气。

  也许自己是从哪个角落捞到的一只不知名的小骑士,但Saber这个职阶,可不是一般的骑士能配上的。

  不纠结这些了,如果放弃圣杯战争不去战斗的话不仅两只脚都踏入地狱,还愧于自己身处的这个魔术师世家。

  喻文州揉了揉太阳穴,把铺在书桌上一整天乱七八糟的资料典籍理回架子上。准备趁着晚饭后遛一遛……不对,领那只不知名的英灵把连他自己都不太熟悉的大街小巷都探个遍。

  夏夜降临,扫干净了白天烈日的燥热,风轻柔吹着树叶窸窣,婆娑的影子掩着聒噪的蝉鸣。

  那只隐藏起来的灵体一直在他旁边说着话,精力充沛怎么也不累。喻文州的耳边嗡嗡嗡的像有一大群蜜蜂。他也一直挑重点应答着,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魔力就是英灵说话消耗掉的。

  在路人“这孩子怎么了自言自语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的看神经病的怜悯目光下,喻文州拐进了一条看起来没走过的巷子。

  “Master,也许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拿回来的呢。”英灵幽幽地说着,“你为什么会参加这个圣杯战争。”

  “为了胜利。”他往深巷中看了一眼笑了笑,转头准备返回,“也为了力量吧。”

  “我觉得你不止为了这些吧。”灵体显出了原来的人形,身上披覆坚硬的铠甲。夜雨声烦在喻文州身前单膝跪下,抬起他烙有令咒的手。

  令咒是六芒星的样状,与魔术师的印象很相衬。

  夜雨沿令咒的痕迹落下吻,如同古代的骑士举行一种神圣的仪式:

  “Master,昨日见面冒犯您,不知您是否给我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Saber缓缓起身,手上持的剑隐没在空气中,魔力波动在剑身上泛动,刮过的夜风似乎被冻出了冰碴子。

  “Master,你要小心了!”

-TBC-

我好怕暑假前填不完呐orz

有许多私设,因为Fate世界观我不太熟..比如说,有像暖暖一样随身携带的小衣橱。

○文州体内魔力少,不是魔术回路少,是因为魔术回路不通畅[smg.要打通任督二脉x.

少天还没上线..等明天他就来了!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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