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社交,坑随缘填。

[喻黄/索夜]誓约与胜利

黄少天的生贺,我情敌的生贺。

类似Fate paro,大量私设,ooc慎。

(上)

[喻黄/索夜]誓约与胜利(中)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相对于喻文州的Servant,黄少天家魔术阵上站着的英灵温和有礼得多。那位还未知名的Servant微微屈身,柔声询问。

  “当然。”黄少天眉头稍皱,打量着对方的一身纹满复杂纹饰的深色斗篷——好像知道了什么,“Caster?你放下帽子让我看看,为什么这要遮着半张脸呢。”

  “习惯而已。”Caster默认了,取下了笼在头上的兜帽。原来只有几缕披散在外的银发都肆无忌惮地散了出来,都安静地垂落,发梢轻轻扫过腰间。

  黄少天看着对方算得上精致的面容,抚着下巴笑了起来。

  “哈哈,挺帅的虽然没我帅,以后不要遮着脸啦。不过,我觉得你很眼熟啊……”

  “是吗?”Caster也轻轻地笑了起来,“Master,你也很像我的一位故友。”

  “而且如果不遮起脸,就不方便日后的行动了。”

  “哎,那你的朋友不是也很帅吗?等等我好像没听说过有哪个Servant从英灵殿出来还有那么多记忆的,你究竟是不是Servant啊?”

  “难道你是Servant吗?对了,Master,敢问你的姓名?”

  “黄少天,我的剑术可是很厉害的,到时候你说不定要我去保护呢。”

  “那叫你少天可以吗?”Caster伸手,魔法刻印纹烙在白得过分的右臂上,由于充沛的魔力,刻印张牙舞爪显得无比狰狞。

  黄少天握上那只像是漂白过的手:“叫吧叫吧,那你呢,你的名字?”

  “索克萨尔。”Caster想了想,对黄少天笑笑,“不过你就不用查典籍了,查不到我的。”

  “要喝茶吗,我去泡一盏。”

  “你还会泡茶?”黄少天想想橱柜里买回来还没动过的茶具,就点了点头。

  索克萨尔回头,看向他的眼里都是从眼底溢出的笑意。黄少天揉了揉眼睛,心想是不是眼花了。一眨眼,那位Caster像是自带小衣橱一样,那身斗篷倏地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代人的常服。他正拿着一根橡皮筋,把及腰的长发都绑起来。

  “呼……”

  黄少天紧了紧手中的剑,喘着气准备开始下一轮的攻击。

  Caster轻松招架住了他来势汹汹的攻击,还往他的腹上反击了一记。

  “少天,”索克摇头,“这种攻击对Servant、甚至对于有些Master而言,太过小儿科了。”

  说着,一把木剑就横在了Caster的喉头。

  “一划下去,你就会死了吧,Caster。”

  黄少天眼里都是计谋得逞的得瑟。他得意地收起了剑,抬起手臂抹了抹额头满布的汗珠。

 “走啦,吃晚饭!Caster你想吃什么?”

  索克萨尔盯着他,扑哧一笑,吓得黄少天愣了一愣。

  “你突然笑什么,不就是随口问一句晚饭吃什么吗,很好笑吗?”

  “只是觉得少天很可爱。我不饿,我先去周围逛逛好了。你还是留在这里会比较安全。”

  圣杯战争太凶险,在街上走随时都有可能遭遇袭击。虽然说这屋子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但附近都没有魔术师的存在,暂时不会暴露了黄少天已经成为Master的事情。

  不对,他的Servant就是一个魔术师。

  “出去不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Caster,随便逛逛就好了。”

  索克萨尔笑了笑,给自己罩上一件连帽的外套。走到玄关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知道了少天。还有如果你晚饭吃白斩鸡,就给我留一份吧。”

  巷子很窄,走不远有个拐角,尽头却没有出路。

  水泥砖歪歪扭扭砌成墙壁,摸上去如同浸入凉水后的大理石一般冰凉。之前还听到蝉声阵阵,树叶窸窣,而这巷子里,除了两个人行走的脚步声,则是一丝动静都没有。

  尽头是一个和喻文州差不多体型的人影,他可能比喻文州要高出少许。

  一个Servant。

  看样子还是个难搞的Caster。

  要趁他还没回头,赶快近身解决掉。

  Saber提剑,剑锋直直指向对方心脏。下一瞬间,银白色的剑将会没入Caster瘦弱的躯体,随着血液一股股喷涌,灵核将受到不可逆转的毁坏,这名还没来得及使出宝具的Caster也许就先一步回到英灵殿里了。
   
   他踏出敏捷的冲锋步子,送出隐没在夜色里的利刃。

  “找到你了。”离对方心脏还有一寸之遥,Caster猛地回头,举起手中的权杖挡了一击。

  “你是谁。”熟悉的声线窜入夜雨的耳朵里,毫不留情地震荡着鼓膜。不知什么原因,夜雨的声音里有些不自觉的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咬牙,手上的剑依旧稳稳的向下压制。
   
   僵持之时忽而抽开兵器,直往Caster细长的脖颈割了下去。无时无刻在战斗,这是一个剑客的本能。

  光剑划破空气刮起轻微的呼声,就着斩破一切的态势砍来。

  “咳……”

  剑锋就在Caster的喉头,只要轻轻一划……

  “咣。”

  像是有什么突然攫取他的心脏,快破碎一般,让他瞬间喘不过气来。Saber气息身形一个不稳,把自己和手中的剑都摔在了地面,攥着胸前的铠甲大口大口地呼吸,汗水把金色的发丝理成一绺绺的,一旁泛着魔力波动的剑身在漆黑的夜里闪耀,毕现真实的优美形态。

  “索克萨尔……”

  Caster闻声取下了兜帽,眼眸泛出了足以冰封此地的冷意,全身都成了冷调。

  这和当初喻文州眼底的冷很像,只不过更有火候更为凌厉了。

  “Saber,你的Master也太弱了。”索克萨尔弯腰,略显粗暴地抓起夜雨声烦的金发往下扯,迫使对方对上自己的眼睛。

  倔强、不甘、愤怒。

  蓝色瞳孔毫不客气地把这般种种情绪塞到那双银色的眼睛里。

  “卑鄙,你就不能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吗。”

  夜雨啐了一口,索克的双眼暗了下去,放松了手上施的力。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Saber。

  “你们先闯进结界里,敌人甘愿做瓮中之鳖,天大的好事。”

  索克萨尔抬眼望向前方,夜雨才护着的人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

  转角尽头闪着若隐若现的紫色光芒。

  喻文州撸起袖子,同样的光芒在右臂上的魔术刻印断断续续地流转,宛如体内的鲜血所剩无几的坚持流动。

  整个身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衫被汗水浸染,完全贴合在身躯上勾出每一处的肌肉线条。力量被一点点的榨干,尽头的紫色光芒一点点的亮起来。

  喻文州认识这一种魔术阵,这是他最为熟悉的魔术。他在书上首先学会的便是这种专门摄取魔术师魔力的阵法。

  无论如何熟悉符阵,体内魔力不足始终是喻文州最大的短板。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眼前的符阵逐渐变得模糊,像是有人给他罩上一层纱,什么都无法在看清。

  他把手再往前伸,但无济于事了,即使是近在咫尺,他也够不着那个罪恶的源头。

  意识失去前,在他视网膜留下的最后一个图像是自己最为熟悉,泛着强烈光芒的魔法刻印。

  “Caster,我给你留了白斩鸡怎么不早点……咦,这是……”

  “濒死的Master和他的Servant。”索克萨尔的声音像夜里的月光一样清,“Master,我们回去吧,这里不怎么安全。”

  “Caster,你对他们干了些什么。”

  黄少天没有理会Caster生硬的话题转移,动手把趴在地上的人翻了个身。那人的眼睛甚至没有合上,瞳里找不到焦点。露在外头的皮肤在凉爽的夏夜里浸得冰冷冰冷的,包裹在颈内的动脉还在微弱地搏动着,证明他依旧存活。

  “Master,你确定救你的敌人吗?”

  索克萨尔蹲下身探了探两人的呼吸,进的多出的少。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笑意。

  

-Tbc-

以我的脑洞,上中下好像写不完。虽然我平均一小时写60字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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