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社交,坑随缘填。

[喻黄/索夜]誓约与胜利(End)

黄少天生贺。某种意义上算是填完了。

跑剧情跑得太快,烂尾,慎。

类似于Fate paro。你会看到很多私设,ooc。

求评论嘤。

(上)  (中)

[喻黄/索夜]誓约与胜利(下)

  “我要救他。”

  

  一句虚渺的话在他耳边响起,喻文州揉着干涩的眼睛坐起身,灿烂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嘴里咂巴像有点血腥味。寸把高的草叶摇曳,轻柔地拂着,清晨遗留的露水溅在了身上,在大晴天里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处一个人影走来,身形面容愈加清晰,却总看不仔细。

  “少天?”

  越来越近的小小人影像是笑了起来,一言不发,一来就用手捂上喻文州的双眼。

  少天怎么也开始玩这种女孩子的小把戏?喻文州由着他高兴,让他对自己的脸上下其手。

  “文州啊,我要搬走了,以后可能见不到面了。”

  喻文州惊讶地回过头,背后的那人把双手都垂在喻文州肩上,自己的脑袋也垂头丧气地埋在对方的肩里。

  “我怎么没听说过!”

  喻文州的声线清脆而尖细,稚嫩的童音。

  也许是在梦里。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我还是偷偷跑出来跟你说的呢。”

  小脑袋一直埋在喻文州的肩里蹭啊蹭,柔软的发丝都打乱了,随着蹭的节奏一直摇啊摇。小孩的声音有些哽咽,话都像是含在嘴里吐不出来。

  喻文州第一次看见小伙伴这么伤心,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手足无措下伸手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脑袋。

  “别哭了哦,羞羞。”

  “嗯好。”

  小孩用手背随便地抹了抹脸,也顾不上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了喻文州的身上。娃娃刚哭过,脸通红通红的,眼角还有点泪水没擦干净。

  “给你。”喻文州实在看不过去了,从裤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帕,手帕上绣着喻家的家徽。

  “谢谢文州,你最好了!”小孩子毫不犹豫地给玩伴派发了一张红彤彤的好人卡,抓起手帕就揉了脸擤了鼻涕。

  “等等,少天。”喻文州眼尖,抓着伙伴的手翻过掌心。伤口上已经凝结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痂,横贯着穿过整个掌心。

  “哎,什么时候划的!也许是不小心被草划的吧,又不疼文州你就别担心啦!”

  “还是要包扎一下!”喻文州认真严肃了起来,想在裤兜里掏出手帕,才苦丧着脸发现手帕已经弄脏了,“你回家一定要清理一下啊!”

  “好啦好啦,文州你比我妈还烦。手帕到时候还你啊,我要回家啦不然爸妈就发现啦!”

  “Master你赶快起来不然就被人发现了!”

  夜雨感觉十分不可思议,他以为自己在成为Servant的第一天就要被一个近身战就弱爆的Caster吸干净魔力报废回英灵殿继续百无聊赖的生活,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活过来了,体内魔力还十分充沛可以续航再战八百回。

  他抓着自家Master不算宽广的肩猛地摇,叹了口气觉得应该怎么也摇不醒Master准扛着回去吧时,喻文州趴在他的肩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这是在哪……Saber放我下来。”喻文州拍了拍夜雨的背,警惕得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盯着像扛麻布袋一样扛他的Servant,吓得Saber差点就把他摔在地上。

  昨晚突如其来的战争并非做梦,浑身酸痛不断刺激着喻文州回忆当时险些被吃得渣都不剩的情景。他捶了捶肩,从未有过的痛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嘶——”他看见夜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正要笑眯眯地瞪回去,自己的Servant就走到他的背后把手搭到他的肩上。

  “Saber。”喻文州莫名其妙,不知怎的就接了一句,“轻点。”

  结果夜雨只帮自己的Master捏了一下,Master就跳着躲开了,看他样子好像已经留下了算不清面积的心理阴影。

  喻文州觉得Servant都是不可信的,自己肩膀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

  “算了。Saber你到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的Servant或者Master。”喻文州用了些许魔力检查了全身,出乎意料的自己身体素质不下反升,体内弯弯绕绕的魔术回路好像多了些能用的。

  喻文州原本成为魔术师的天赋极佳,体内拥有的魔术回路是家族中多年不见的出色。家里的长辈自然早早地就把魔术刻印埋进他的体内,让他承担起把就要绝后没落的家族重新带上巅峰的责任。但就在万事俱备查清属性,父亲把魔术刻印传给他的时候,右臂上复杂的魔术纹烙并没有预想中流畅的暖色光线闪耀,而是断断续续的紫光在流着。

  突然的变故使所有人措手不及,喻文州和魔术刻印并不相性。长辈竭尽全力抢救才把他的小命保住,体内的魔术回路大部分都废掉了,只有不断通过外物改造才能渐渐开拓那部分的灰暗。

  魔力在回路里流动着,力量充盈的滋味很久没有试过了。

  喻文州检查着拐角的尽头,一个刮痕斑斑的漆黑色结界印迹仍印在墙上。

  

  “Caster,你很不厚道啊,叫你不要做坏事了,以后我不给你留白斩鸡了。”黄少天解开染血的有些发黄的手帕,看着掌心,浅浅的疤痕依旧存在。

  索克萨尔看着Master苍白的嘴唇有些心疼。

  “你不要说布结界是因为魔力充沛所以玩玩顺便杀死敌人,我不听,你快要玩出人命了都。”

  黄少天依旧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索克萨尔在一旁默默地听。

  “少天,那始终是敌人。”索克萨尔皱着眉插了句嘴,“儿女情长还是抛掉为好。”

  “……什么儿女情长,那是单纯的友情。”黄少天把衣服拉链拉到顶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看你就肯定不会记得小时候的玩伴了。”

  说着,他停下脚步。

  “等等,我觉得你和喻文州真长得有点像。再让我看一眼。”

  黄少天正想掀开Caster的帽子,Caster就刷刷刷地换上了战斗服,如同警惕极高的狼注视着前方。

  “Master小心。”

  Caster丢了一个束缚术,一直退后。那个身影劈开那些烦人的绳索直冲过来。

  “Caster,你的Master也在呢。”Saber急转了个角度,就把剑锋刺向黄少天。

  “Saber,你不是说要堂正地打一场吗?”

  “好像是你先耍手段的吧。”

  剑客像一匹凶猛的猎豹,敏捷地躲开铺天盖地细密无隙的混乱之雨,往敌人的漏洞狠狠的咬上一口。

  “如果我和你并肩作战的话,接下来应该是我攻击吧?”

  “很遗憾现在不是。”

  索克萨尔嘴里念念有词施发咒术,随着咒术落下,地面正升起一座金色的囚笼。

  夜雨声烦轻松地把锐利的剑往下压,碎断那把只适用于防身的短刀,压破对方Master的皮肤,剑刃下渗出一颗颗血珠。

  “Saber,不许向他攻击!”

  喻文州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他撑起身子喊着,一枚令咒的烙痕变得浅淡。

  夜雨声烦依然咬牙皱眉,不满地死盯着正取消咒术的术士。

  房间里,暖色灯光隐约透出,与月光融为一体。

  “夜雨……”

  Saber依旧穿着战斗服坐在屋脊的另一端,装作没听见呼唤,瞧都没瞧向Caster。

  Caster叹了口气,垂下眼眸,神色晦暗不明。

  “夜雨,现在Master不允许我攻击你们,你想对我怎么样我也无法还手。”

  “索克,你说要一起取得胜利。但当时是你先背叛了蓝雨,你先负了大家。”夜雨声烦轻声自顾自地说着,冷淡得像是局外人,“不过现在我们也是敌人了,也好。”

  索克萨尔苦笑,Saber蔚蓝的眼里依旧是冷漠。

  “那时有我在谁也不敢伤害你,你也立下誓约不会伤害任何人。”夜雨见对方没吭声,继续说着,“你却还是要把那个人杀了。”

  “忘恩负义。”

  “那是迫不得已。”索克的眼神在星空上飘忽。他幽幽地回答,月光在银色的发丝上跳跃。

 “好久不见,我们同盟吧。”

  闲聊了一会儿,喻文州伸手表达合作的意向。

  黄少天握上,剑锋形状的令咒有三分之一已经浅淡下去。他感觉喻文州轻轻摩挲着自己手上的薄茧和伤疤,笑了笑。

  “那我们就一起取得胜利好了。”

  黄少天哈哈笑着,喻文州满足地饮了口茶,白瓷杯暖而温和,捂在手上正好。

  “好。”

  “对了文州,我们虽然只有两个人,也给同盟取个名字吧。”

  窗外月色正好。

  “叫蓝雨吧。文州你觉得怎么样?”

-END-

变相的HE.不知道有没有GN知道我在写什么。
 我觉得还有好多好多的故事可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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