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社交,坑随缘填。

[喻黄喻/黄喻黄]避风

百fo点文之一喵:吵架冷战后和好的梗。爆字数了..跑偏题嘤。时间线有点乱。

文题几乎无关,攻受不明。

我作为光荣的三党明天要上学了。


  [喻黄喻/黄喻黄]避风

  “超强台风‘艾’将在24小时内登陆,请各家各户……”

  室内的温度比冰窖的还低,黄少天裹着单薄的外套,坐在床沿晃着脚。红彤彤的台风预警横在电视屏幕左上角,他不由得望向窗外依旧火热热的艳阳天,心说这天气预报都是骗人的吧,抬手“啪”的摁灭了电视机。

  “啊……”黄少天仰身躺倒在铺着白色被单的单人床上——这太软了,睡得骨头都要塌了。他嗅着被单里陌生的洗衣液味,拿起手机划开了屏幕。

  指尖在那串没有备注的熟悉号码停留了一会儿,继续往下划,划到底端。

  “喂,郑轩,今晚你有没有空啊,好久不见出来吃个饭吧。什么你说陪女朋友?你什么时候脱团背叛我们的快说!什么你说……”

  “我和队长?”

  电话一头陷入诡异的沉默。

  黄少天把自己从床上撑起,长久的沉默后轻笑。

-

  “文州,你怎么还没睡,不是跟你说了早点休息?”

  “你不在我睡不着。”

  黄少天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床头灯亮着,喻文州穿着长袖睡衣,还在读着一本厚厚的书。

  拉紧了窗户和窗帘,仍能听到大雨沙沙声。

  “身上都淋湿了,快去洗洗睡吧。”

  喻文州往书页里夹好书签,起身笑着开始上下其手,旨在扒光黄少天的衣服。

  “喂你……”黄少天急忙摆脱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转身在衣柜里翻找换洗衣物,随口唠嗑。

  “文州,你怎么穿的长袖衣裤,不热吗?”

  “你晚上会把被子全卷走。”

  “哦。”我怎么不知道?!

  等他擦干头发出来,喻文州已经盖好被子睡下了,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和一盏小灯。

  “哎,什么时候买的维C片?”

  黄少天拉开抽屉,原本放着充电器的抽屉里一个瓶子横着。他拿在灯下打量了标签,给放了回去。

-

  “黄少你开玩笑的吧,当年你和队长每天在俱乐部里卿卿我我恩恩爱爱闪瞎狗眼的,怎么可能吹了呢?”

  澄澈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晃,暖色的灯光给酒吧里的一切染上一层暧昧。

  面对友人还未坐下就忙不迭的提问,黄少天从容不迫,轻尝了口酒才回话。

  “去去去谁说吹了。”他说,“对了,阿轩你不是陪女朋友吗?我还没想到你会来呢,怎么那么有空来陪哥们啊?”

  郑轩摇摇头,往服务生下了个饮料,心说压力山大还不是怕你想不开吗,你……

  抬头,对面的黄少天一直神色淡然地晃着满满一杯酒。

  郑轩把涌到嘴边的无数问题咽下去。

  “……黄少你知道我出门的时候妹子脸有多黑……"

  “铃……”

  手机响了一声,呜呜抖动。黄少天从裤兜里把它掏出来,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还没看清具体的数字,黄少天就云淡风轻地把电话挂了。

  “喂喂喂郑轩你愣着干嘛呢,我们现在来好好探讨一下人生大问题……”

  嘈杂的酒吧里淹没了一切细碎声音。

  两位好友笑着打闹。

  “嘿,我告诉你,哄妹子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断就着她,就到她烦为止……你就慢慢学着吧!”

  “看来你很有经验啊,那你回去也哄着呗。”

  黄少天原本的神采飞扬瞬间黯淡,只余一个微微下垂的嘴角。

  他抓过杯子,一饮而尽。

  “多管什么闲事呢,你还是好好……咳咳。”

  话语截然而止。微弱的酒劲涌了上来,黄少天被呛了一口,声音有些沙哑。

  “哄好你家妹子吧。”

  他在友人担忧的眼神下,把话接了下去。

-

  G市的夏天就是台风天,几乎每个星期登陆一个,这次登陆时间恰巧碰上周末。烈风刮过,刮得路边的树都折了腰,最后撞在玻璃窗上砰砰地响。

  在炉子上热着的汤往外溢着香气,多烈的风也吹不散。

  文州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做好饭等你啦,快点快点。

  “叮咚”短信送达提示音刚响起,门口就传来了开锁声。

  “你去哪了那么久,台风天小心被吹走啊。快快快我炖了鱼汤,喂,你盯着金鱼缸是什么意思。”

  黄少天半拉半扯着喻文州到餐桌前坐下,舀了碗汤。汤像牛奶一样白,边缘泛起些白沫。

  “我妈住院了,去探望了一下,”喻文州急忙脱下外套,使勺子尝了口,赞不绝口,“手艺不错,汤很甜,也不腥。”

  “阿姨病了?你要不要明天带点鱼汤去?对了有空跟我回去见见我爸妈怎么样?”

  得到吃货的赞美,黄少天得意地挑挑眉毛扬扬嘴角开始每天基本的饭桌交流。

  “下周跟你回去吧。明天我可不去妈那儿了,我还要想着怎么对付你这茬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曾经的队友爱呢喻领队,你不爆点料我可写不了稿子啊。”

  退役后,黄少天成了他曾经既爱又恨的记者,而喻文州直接站在了可谓对手的位置,因此工作上时常有交集。

  “你找过我吗,都是直接找瀚文套话的。”

  “你说的有道理,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喻领队啊,看来我以后的行动要隐秘隐秘再隐秘好。”

  “文州,我觉得有点奇怪。”黄少天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你西装穿多了吗,怎么大热天的都没见你穿短袖。”

  “习惯了吧。”喻文州套上套袖收拾着碗筷。

-

  “压力山大啊,你究竟和队长怎么了?”

  可能是微醺的缘故,黄少天红着眼眶。

-

  黄少天坐在蓝雨俱乐部的会客厅里,心不在焉地戳着笔记本,纸上都是笔头留下的墨点。

  “黄少,你在这等领队吗?可能要迟一点点,老板正找他呢!喂喂喂黄少你抓着我干嘛,你没看到是饭点吗?!迟了那群新来的小崽子就要抢光了特供限量的点心了!”

  黄少天习惯性地拉着现任蓝雨队长的衣领,把他扯了回来。

  “瀚文啊,我找你是有正事。”黄少天说,“你有没有觉得文州哪不正常了?”

  “没有!哪有不正常?黄少你不正常吧!”黄少天刚低声问完,卢瀚文就斩钉截铁。

  “小子,你觉得有事瞒着我,是不是和你领队狼狈为奸合伙骗我?不说清楚不让你吃饭。”

  “哪有啊!”卢瀚文抬起头就遭受到了锐利的眼神攻击,蔫了,“好吧……”

  不知多久后,卢瀚文终于能揉着扁了的肚子去食堂。

  “少天,我们回家吧。”

  卢瀚文刚进食堂,喻文州像踏点一样走出来,他抬手瞄表,叹了口气准备跟黄少天说话。当对上黄少天的眼时,喻文州莫名感觉有些慌。

  “文州啊怎么那么晚啊食堂都没饭吃啦,我们也不要做饭了去隔壁那家饭馆吧,听说不错啊,现在终于有机会去了!”

  错觉吧。喻文州扯松了紧箍在脖子上的领带,牵紧黄少天的手,十指相扣。

  一回到家,雨及时地哗啦啦落下。

  黄少天迫不及待地甩上门,把喻文州压在门上亲吻,手上也急忙解着西服上烦人的纽扣。

  “那么着急?”

  “多少个星期了!少说废话!”

  唇舌间带着饭后点心的甜腻,口腔间缠斗的渍渍水声淹没在雨声中。两人的手也不得闲,相互解着对方的衣物,抚上赤裸的身体,激起限制已久的情欲。

  黄少天从恋人不算宽阔的肩膀往下摸,用虎口钳了钳他的手臂。

  喻文州下意识往对方唇上咬了一口,肩膀微微颤动,恐慌在深邃的眸里一闪而过。

  黄少天却锲而不舍地探入对方衣袖试图寻个究竟,手下一条条惊悚的棱起显得尤为突兀。

  闪电劈开穹空,夜如白昼,雷声随至,炸裂于天际。

  黄少天抓着对方的手臂撸起衣袖,明显是鞭打造成的伤痕周围泛着淤紫,有一些未愈合的叠在旧疤上,裂开一道可怖的口子,惊心触目。

  “文州,这是谁干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喻文州平静地掰开紧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垂眸拉下衣袖,搂着黄少天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亲吻。

  “你忙,我也忙,这些小事哪有时间理?”

  “你被人打得那么狠是小事吗?你智商下线了吧喻文州,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担着,没种告诉我听。要不是我今天去问了小卢,我还不知道你还买了安眠药!”

  黄少天咬牙切齿,他一把推开喻文州,低声问道。积累多年的情绪一朝爆发,如突然炸响的猛雷惊人的强烈。

  “你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你当我是什么?”

  他冷漠得已经不是往常热情的恋人,而是能踏着队友尸体前进的杀手。喻文州的眼底也随着黄少天的话语越来越冷。

  “当我是一个外人,是吗?”

  “要你是这么想,就随便你。”

  喻文州理了理不整的衣衫,抛下一句话,转身把黄少天甩在房门后。

  一整个早上,黄少天都没见过喻文州。

  “好久没吃过食堂里的菜了。”他拿着菜盘子坐到卢瀚文对面,“瀚文啊,我看你正长身子,吃多点蔬菜。”

  “黄少,这顿我请的你好意思——喻……”

  现任队长大喊不妙,黄少天仗着已经没他高的手速塞他一筷子秋葵不止还夹走了食堂限量供应的每人三块白斩鸡,还是他好不容易从一群新人手中抢来的鸡腿!

  卢瀚文边喊着喻文州的名字边抬头打算向前任队长寻求些帮助。

  “小卢啊,你还是太大意了,告诉你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卢瀚文总算找到喻文州在哪了,只是这位前队长独自一人坐在了一排桌子后,没像黄少天一样和新人掺和在一块。

  喻文州还对卢瀚文笑了下,继续埋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唉小卢我看你那么可怜还是给你块骨头嚼嚼吧。”

  “黄少你休得猖狂,待会竞技场见!”

  “季后赛赛程已经出来了,瀚文也要准备一下战队工作。少天还是先回吧,下次再说,毕竟这是战队机密。”

  正当蓝雨古今王牌斗了起来时,喻文州捧着空空如也都盘子走到桌子旁说。今天他没有穿正式的西装,而穿的旧款蓝雨队服,披了件长袖外套,还史无前例戴了副黑框眼镜。

  “那我也不打扰了,回去了。瀚文啊,慢慢吃,这鸡腿还你。”

  黄少天好像当喻文州没存在一样,径直走了。

  黄少天往后一周都没有来过俱乐部里,喻文州每天按时上下班,却少了一个人陪。

-

  “队长和黄少怎么了,有谁知道吗?”卢瀚文越看越不对路,悄悄地瞄了一眼在大巴前排正自个看着比赛视频的喻文州,再瞄了一眼在大巴后头和队员聊得火热的黄少天,在没加喻文州黄少天的前辈讨论组里问。

  “不知道。”

  “阿轩说他前几天撇开女友去和黄少单独吃饭了,肯定有内幕。”

  “拎出来问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郑轩。”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压力山大。”

  ……

  闹着也没个结果。卢瀚文正想闭目养神一下,大巴前排的经理发话了。

  “到了,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打起精神好好比赛。”

  喻文州吩咐着,第一个走下大巴,到前台领房卡。

  黄少天最后一个下车,检查了一周车上,把前排的一部平板带下车。

  “喻领队,你忘拿了这个。”

  “谢谢。”

  有种陌生的疏离感。

-

  狮子座的死活要面子似乎在黄少天身上体现了出来。

  蓝雨战队凯旋而归。在回归G市的航班上,随队记者一言未发,一声不吭就坐在那。

  他划开那串没有备注号码的通话记录,除了前几天刮台风“艾”时打来的未接通来电。

  短信对话框里最后一句是“文州早些回来”。

  不知道他手上的伤好的怎么样。

  谁那么狠这么打他啊,还专打手。喻文州也好意思让别人把他打成这样。

  黄少天脑子里都是那些咧嘴笑着的伤疤,手上凸起的棱的触感。

  飞机准点下降。

  “文州。”

  “少天,怎么了。”

  “能搭趟顺风车回去吗?”

  黄少天坐在后座,车里还摆着他随手放上去的枕头。

  “叮咚”手机里收到一则短信。

  “预计19:00将有一场雷暴雨,请尽量在家中避免出行。”

  收到短信19:10,黄少天正吐槽着这不靠谱的天气预报,冷冷的雨水一下子都啪啪啪地招呼在玻璃窗上,路况一片模糊。

  雨刷勤勤勉勉地工作着,把在玻璃上不停滚动的豆大雨珠都赶下了车窗。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只能听见雨珠敲击的空间里,两人同时说。

  “你先。”红灯亮起,喻文州停下了车。

  “你手上是怎么回事,那肯定不是自己摔的撞的,你不会是想一辈子瞒着我吧?”

  “我想也瞒不住你。”

  “爸妈催我结婚,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我们的事,连家门都不让我进。后来我妈进医院也是因为我。”

  家庭和工作的精神压力,几乎令他要崩溃。有那么一瞬间,他曾经想把那一罐药全吞下去。

  漆黑的天幕,看不到一丝亮光。黄少天的喉管像是被捏紧,无法呼吸。

  “对不起,文州。”

  黄少天的声音有些小,后视镜里的他正低头抓着毛茸茸的头发。

  “没关系,要不是有你,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喻文州笑着,挽起了袖子。白净的手臂上只余些伤痕褪去的细小白痕。

  雨过天晴,晴空万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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